“这是本公子听过最大的笑话!”墨昀冷嗤一声,语气不善,无畏那些人挥动大刀的攻势,突生一念头,侧目瞧向云清枫道:“枫,我们来比试一下如何,看谁杀的人多,如何?”
“昀儿想玩,便依你!”云清枫瞧着墨昀满目柔情,语气之中满满的宠溺之情。
“好,开始!”墨昀抽出腰间软剑,迎上来人攻势,纷纷围上众黑衣人,齐齐挥刀自上砍下,墨昀一脚着地,横着身子,面朝天。将软剑放至身前抵挡众人下压的刀。
朗未瞧清局势如何,只见墨昀被人压在中间,刚想要冲过去,却被北辰烨给拦住:“你没看到你家主子玩的正起兴么,别扰了他的兴致。”
墨昀脚尖点地,旋转着身子,一腿逐一踢人腕部,大刀没了下压的力,墨昀以软剑带动大刀甩至一旁,剑尖划向那些黑衣人的下身,只听得哀嚎不断,纷纷倒地捂着下流血不止的下身。墨昀悻悻收回手,瞧向云清枫那一侧,倒地的黑衣人血肉翻飞,无一点美观可言,不由得嫌弃道:“真丑!”
一旁还未冲上来的黑衣人见此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,墨昀冷目瞪了那些人一眼,却见那些人连连跑走。墨昀对那些人大声道:“回去告诉买主,别在耗费无用的银两,也告诉你们杀手行的行主,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还是不做的好。”
北辰烨突然发现,这二人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,而且秉持的性子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诛之。北辰烨无比庆幸好在自己不是他们二人的敌人。
那些被墨昀给割了的黑衣人,互相拖着带血的身子,狼狈逃去。北辰烨见此走到墨昀身侧,瞧着那些离去的人,询问道:“为何放走他们?”
“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么,最可怕的不是直接就死,而是经过痛苦的折磨,一点一点的死去。”墨昀看着北辰烨无谓的耸耸肩摊手道。
“呕……”苏舞与苏父一同出来,见此苏舞不由得扶着一旁大树作呕。
朗见此寻了水袋,欲要拍人背,在快触及时又收回了手,神色复杂:“舞儿姑娘,你没事吧?”
墨昀瞧了一眼朗的动作,意味深长。而后看向苏父,拱手:“苏父,这脏院子就麻烦您收拾了。”
北辰烨盯着那黑衣人身上的刺青,歪着头似在思索着什么,猛然一拍额头,惊呼:“我想起来了,这些人身上的刺青,我在京城门口的守卫身上见过。”
“京城守卫?那么说是有人不想让你回宫。”云清枫审视着那仅存一人可以瞧清那刺青的黑衣人,接着北辰烨的话继续说道,转眸瞧向墨昀。
“如此一来定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,而我也是他对大的阻力。”或许我应该猜到了什么,只不过需要证实。墨昀的后话未说,目光如炬瞧着那刺青出神。
与此同时皇宫内,偌大的寝宫里只余二人。
“该死,谁让你派人去刺杀他的?谁借你的胆子。”一男子暴呵的身音响起,那男子冷眼瞧着趴在地上,唇角残留着血迹,大口喘息着的墨北。
“我想着是在城外解决了他,对外宣布,太子殿下因赈灾而命丧曼罗,可以省去很多麻烦。”墨北垂眸只得瞧着那男子的衣摆鞋履,与他说话墨北从不敢用本王自称,因为他若想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,虽心有不甘,却不得不面露恭敬。
“哼!若再有下次……”那男子俯身擒住墨北下颌,直视人眸,继而又道:“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那男子甩开墨北,嫌恶地取出手帕擦了擦手,丢到人身上,拂袖离去。
墨北见人离去,袖下的手握成拳,愤愤捶了地。
墨昀一干众人纷纷出了府门,翻身上马,墨昀对出来相送的苏父,一拱手:“苏父请留步,若有机会还会来您府中叨扰,品尝这次未吃到的菜肴。”
“老夫随时恭候公子的大驾!”苏父微仰头瞧着马上的墨昀,回一礼道。
“驾……”墨昀瞧一眼苏舞,只要二字:“保重!”便扬鞭而去。
一路无停无歇,快马加鞭,彻夜赶路。约至卯时三刻,临近皇都,见守城士兵皆是生面孔,而那领头将领更是毫无印象,墨昀一干众人近的前去,却被人拦下,那守城将领摆手唤停:“站住,请出示玉蝶。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太子殿下都不认得么?”朗近那将领身侧,俯视着那人,语气不佳,将墨昀的玉蝶递与那人瞧看:“可有看清是不是太子殿下。”
“是,是,是,快放行!”那将领瞧清玉蝶,忙不迭的对着士兵说道。点头哈腰的,一脸讨好的笑意看着墨昀:“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太子殿下莫怪。”
墨昀凝眉审视这那将领,他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他可是瞧得清楚。墨昀声音平淡对其道:“你是新来的?怎么从没见过你?”
“小的前些日子刚刚上任。”那将领随口一言,见城门打开,拱手一礼:“太子殿下您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