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厂房门前。
红旗缓缓停下。
陈浮生下车,发现老厂房周边已经被广告板围住,原本高耸的厂房,也已经被夷为平地。
不由的伤感道:“没想到仅剩的回忆,也让夏家给摧毁了!”
“大帅,不如我带人直接把夏家夷为平地!”
萧紫魅双眸泛着冷意。
扰乱大帅心神者,当死!
陈浮生摇了摇头:“这样太便宜夏家了,我要一点点让夏家人绝望!”
这时,工地的保安发现两人,厉声喝道:“这里是工地,闲杂人等不得进入!离远点!”
陈浮生回道:“把工地负责人叫出来!”
保安闻言一脸轻蔑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找我们钱总?”
“钱总?你说的是钱金喜那狗东西么?”
陈浮生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厉色。
当年他一手把钱金喜从车间工人,提拔到公司经理,视其为心腹之人。
而就是这个心腹。
在他被诬陷强奸那天,充当了从犯,协助夏家把他送进了监狱。
现在看来,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“敢骂钱总,来人啊,给我打死这傻逼!”
保安刚要招呼人驱赶陈浮生。
“是谁在外面大呼小叫!”
钱金喜搂着一个美女慢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保安恭敬的说道:“回钱总,有个神经病,您不用费心,交给我打发就行!”
钱金喜微微点头,漫不经心的瞥向陈浮生。
当他看清陈浮生样子后,不由得楞住。
陈浮生踱步上前,轻声道:“钱金喜,你现在活得挺滋润啊,搂着美女,拆着我的工厂!”
钱金喜闻言放肆的笑了起来:“哈哈,陈浮生,你当自己还是当年的陈总呢,说白了,你现在就是个释囚!连个保安都不如!”
身侧的保安为了衬托他那句话,故意挺了挺胸。
“呵呵,陈浮生你还记得我吗?”
一侧的美女也出声道。
陈浮生闻言认真打量起那美女。
对方年纪与他差不多,眉眼间与夏瑜有六分相似。
“你是夏月!!”
陈浮生突然双目充血,漫天的杀意从体内迸出。
夏月,夏家小女儿。
在五年前扮演受害人,诬陷他强奸,让他差点成了万人唾弃的强奸犯,几乎惨死狱中。
“呵呵,瞧你这幅要吃了我的样子,不过我得谢谢你啊,要不是自告奋勇陷害你,我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地位呢。”
夏月得意无比的说道,还不忘展示身上价值不菲的珠宝。
钱金喜也用力搂了搂夏月,挑衅道:“告你另一个事情,你醉倒那天,老子在你旁边和夏月快活,栽赃在你头上,现在我们俩夫妻荣华富贵,你只能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狗!气不气!”
“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!!”
陈浮生眯起眼睛。
霎时间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。
仿佛他屹立在尸山血海之上。
磅礴恐怖的气势,直教人无法呼吸。
钱金喜两人身子不自主的颤栗了起来。
“杀我?看谁弄死谁,大家听好了,这一对男女,打断一根腿十万,打成植物人五十万!”
“好嘞!”
“弄死他们!”
保安和看场的混混闻言,手持棍棒,疯一样的冲向陈浮生。
“废了他们!”
陈浮生冷声吩咐道。
“是!”
萧紫魅欺身上前,看似纤细的胳膊挥出一拳。
砰的一声。
一个近一米九的大汉,飞了出去。
紧接着,她身形如电。
砰!
砰!
几声之后。
保安和混混们不约而同倒地。
胸口处,皆有一个肉眼可见的凹痕。
钱金喜和夏月直接傻了。
一拳轰飞一个人?
这哪里是人,完全就是个女恶魔。
“陈浮生,别以为找了一个能打的娘们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,你要是敢动我们,夏家饶不了你的!”
钱金喜边后退边说道。
陈浮生踏着晕倒的混混,来到钱金喜面前,冷声道:“你知道牢里怎么对待强奸犯吗?”
“对于强奸犯,那些凶恶的犯人,会每天殴打他,当然他们不会把人打死,只会打到骨头寸断,新伤添旧伤,每天醒来,就如同千刀万剐一般!”
“当年,你为了以强奸犯之名陷害于我。”
“那么今天就亲自感受下这份痛苦吧,紫魅把他全身骨头打碎!”
“是!”
萧紫魅眸子里杀意闪现。
不待钱金喜做出反应,一掌推出。
咔咔咔咔咔咔。
数声脆响,胸骨尽断。
“啊啊啊!疼死我了。”
钱金喜倒地翻滚。
萧紫魅接着抬脚用力一踩,尖细的高跟直直刺入钱金喜胫骨。
咔咔咔!
随着一声声脆响。
钱金喜如同一滩烂肉,疼晕了过去。
“你是魔鬼,魔鬼!”
夏月双腿不住的颤抖,恐惧到了极点。
陈浮生漠然道:“掌嘴!”
萧紫魅点头,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夏月整个人被扇飞数米,鲜血和牙齿直接从嘴中迸出。
“呜呜呜,我错了,不要打我了!”
夏月直接跪地求饶。
“放心吧,你的狗命我暂时没兴趣,滚回去告诉夏家,一月期限快到,如果还执迷不悟,那就去死吧!”
陈浮生冷声警告道
“知道了!”
夏月低头应着,内心却是恨到了极点。
陈浮生一个释囚,凭什么对她和夏家指手画脚。
“滚吧!”
陈浮生厌恶的说道。
夏月连滚带爬的跑向自己的豪车,飞驰而去。
夏氏大楼。
夏月不顾秘书阻拦,直接闯进董事长夏月的办公室。
“呜呜呜。大姐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“小妹,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
说话的是夏如东,夏家老二,也是夏瑜左膀右臂。
夏月把事情复述了一遍,故意加了一些辱骂夏瑜和她儿子的话语。
夏瑜脸色铁青,气的直接说不出话来。
夏月继续抽泣道:“呜呜呜,大姐,二哥,那陈浮生太欺负人了,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!”
“大姐,陈浮生敢明目张胆约咱们,恐怕有备而来。”
夏如东提醒道。
夏瑜点了点头,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,片刻后,沉声道:“如东,打电话给狗爷!!”
夏如东大惊失色:“区区一个陈浮生,不用麻烦狗爷吧?”
狗爷,本名陈三狗,人如其名,如同疯狗一般,不计后果。
曾经组织过一千人厮杀,弄得满城风雨,最后出动军队镇压。
不过狗爷却在那次动荡中抽身,在龙城黑道建立无上权威。
夏家有不少生意,也都要仰仗狗爷的势力。
夏瑜冷笑道:“我就是要让陈浮生知道,惹我夏瑜的下场有多么的悲惨,小妹明天你和狗爷去赴约,陈浮生随便你处置,一定要把陈浮生跪地求饶的画面拍下来!”
“有狗爷在,我一定让陈浮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夏月狞笑着点头。
傍晚时分。
陈浮生回到了家里。
白景堂三人都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孙静见陈浮生回来,不由的怒道:“你还有脸回来!!”
陈浮生不解的问道:“妈,我又怎么了!”
砰!
白景堂怒拍茶几,愤怒的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撒谎说老工厂埋了一千万!今天我去打听了,老厂房早成了工地,地基都挖了五米,那里干活的工人压根没见过钱!”
陈浮生出言解释:“老厂房那么大....”
“你还死不承认呢!”孙静打断了陈浮生话,怒吼道:“我们这次被你害死了,现在若雪已经拿家里的存款去请人了,如果没钱,我们连饭都吃不起了!陈浮生你就这么想我们去死吗?”
“妈,我觉得浮生没撒谎,可能钱被别人挖走了吧。”
白若雪强撑笑颜。
她打算明天跪在大伯面前,祈求对方原谅,最起码不要让上亿违约金牵连父母。
至于她的死活,无所谓了!
“女儿啊,你太善良了,陈浮生和你大伯一样,压根就不在乎你!”
孙静心疼的看着女儿,眼眶通红。
白若雪也受到情绪影响,流下眼泪。
陈浮生见状,苦笑道:“爸妈,今天我去看了一眼,我那笔钱还在呢,没人挖走!打算明天叫若雪开车去,一起运回来。”
今天让银行凑够的八百万都被他埋在了老厂房外某处,为的就是在妻子面前挖出。
“真的?”
白若雪梨花带雨的问。
陈浮生笑道:“今天早点睡,明早去拿钱。”
“嗯!”
白若雪重新展露笑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