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似观影途中遇到强制性广告!
她财迷地望着那一箱宝贝,心都在滴血。
强迫症又犯了,不拿走这一箱宝贝她浑身难受。
只不过,她要怎么才能升级背包呢?用什么兑换?
“夫人,夫人,您快出来啊,负责抄家的官爷闯进来了。”
丫头婵儿脸色惨白,在外面急得直跺脚。
抄家的圣旨都下了,夫人却跑进了库房,要是被人发现了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
她怎么记得自家夫人一向是怯懦的性子,怎的今天变得格外反常?
婵儿催促声越来越急,秦素看了眼最后一箱宝贝,心疼之际突然扬起了笑脸。
片刻后,她从库房里出来。
才刚将库房落了锁,一身玄甲、孔武有力的御林军统领便大步踏了进来。
御林军统领不屑地睥睨了秦素一眼,大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夫人,您还是识相点,乖乖交出库房钥匙,要不然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秦素就将一大串钥匙递到他面前,毫不留恋道:“喏,给你的,不用谢。”
还没说完狠话的御林军统领一愣,狐疑地盯着秦素,感觉喉咙里噎了个拳头。
他摆摆手,将钥匙丢给手下,发号施令:“进去抬东西!”
穿着铠甲的侍卫鱼贯而入,不消片刻,却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。
“统……统领,里面、里面只有一箱破布!”
御林军统领瞬间瞪大眼,显得十分骇人,他一脚踹开报信的手下,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。
库房里空荡荡一片,只有中间放了一个孤零零的箱子,箱子里的布还都被剪坏了。
就算是平头百姓家,家里尚有二两银钱,偌大的侯府,怎么可能毛都没有!!!
统领恼怒地一脚踹开门,抽出长刀,怒气冲冲的瞪着秦素。
“夫人,你倒是会藏东西,我奉劝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,要不然圣上怪罪下来,你的命怕是也保不住了。”
泛着寒光的长刀与统领凶神恶煞的面容看着格外骇人,婵儿吓得腿软,立即朝着秦素的方向奔去。
不过才跑两步,就被两个御林军架住。
秦素看了小丫头一眼,随后一脸惶恐的看向御林军统领,哇一声哭了出来,“官爷,您是不知道,我也是被侯府的人骗了,还以为永安侯府多富贵,嫁进来才知道,侯府花钱如流水,早就成了空壳子,就是我的嫁妆,都被他们拿去花了。”
说到动情处,秦素还装模作样地用帕子抹了抹眼里根本不存在的泪花,“官爷莫不是怀疑我一个弱女子把库房搬空了?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,不信您搜!”
秦素张开手臂,她身形消瘦单薄,别说库房的财宝了,就是一锭金子都藏不了。
御林军统领咬紧后槽牙。
真是见鬼了,这么多金银财宝,能跑哪去?
难道真如秦氏所说,侯府早已入不敷出了?
来之前,皇帝可是下了死命令的。
“搜,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!”
半个时辰后……
一个队的御林军拿着铁锹累得东倒西歪,他们几乎将整个侯府地翻了个遍,然而一无所获。
御林军统领双眸猩红,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。
“把所有人都带上来,我倒是要问问库房里的东西是怎么不翼而飞的!”
众人被押送前,看到库房里空空如也的光景,都是面露震惊。
容淮与太夫人对视一眼,看到彼此眼里的惊诧,下一秒,又迅速收敛起异样,面色如常的与御林军统领对视。
秦素故作委屈的喊道:“官爷不信我,尽管去问问祖母她们,这侯府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,您不来抄家我们也是要吃糠咽菜了……”
秦素攥紧拳头,她心里也十分紧张。
如果有人拆她台,一会恐怕不好收场。
“侯爷,太夫人,你们应当知晓欺瞒圣上是什么罪名!”
太夫人眸光一凛,周身气度威严。
“王统领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们昨夜就已经将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,恐怕就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怎的现在怀疑我们窝藏了银两不成?”
王统领面色一滞,被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库房里的财宝肯定是被秦氏私吞了!”容澜月恨恨的瞪着秦素,咬着牙一字一句道。
王统领眼前一亮,来不等他开口询问,便被太夫人呵斥的声音打断。
“放肆!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从未掌过家,哪知道侯府一天的支出与进项是多少,若再泼脏水污蔑你嫂嫂,不要怪我家法伺候!”
容澜月不敢再吭声,祖母虽对小辈慈爱,但向来说一不二。
她是想看秦素倒霉,但也绝不能把自己搭进去。
“王统领,我们容家铁骨铮铮,你若信不过,不如去请旨搜查!”太夫人戳了戳手杖,话语掷地有声,不容辩驳。
御林军统领咬咬牙,他自然不可能请旨搜查。
那岂不是昭告全天下人,皇帝想将侯府的金银珠宝据为己有。
这几日侯府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中,并没有人运东西出去。
库房的东西肯定还在侯府里,被他翻出来不过早晚的问题。
“太夫人言重了,卑职也不过照例盘查几句,既如此,我也就不耽搁你们上路了。”
侯府一共四房,容淮的父亲与二老爷战死沙场,只留下女眷。如今秦素名义上的婆婆陈氏,便是老侯爷在容淮的母亲病逝后,娶回来的继室,后来生下了容澜月。
二夫人沈氏人淡如菊,二老爷离世后,便开始礼佛,养着自己的一对儿女,不问世事。
三老爷和四老爷是庶出子,三老爷娶了江南盐商之女安氏,前两年病逝,留下两个嫡女,两个庶子与庶女。
四老爷风流,却并无子嗣,四夫人崔氏柔柔弱弱,管不住自己丈夫,面对着一屋子莺莺燕燕,无计可施。
离京时,容家女眷只有容澜月与三房的容彩月,哭天抢地地对着秦素破口大骂。
其余人皆是一声不吭,就连体弱的四夫人,都咬紧牙关,将自家丈夫那群哭哭啼啼小妾的卖身契归还,放她们离开。
“夫人,这青天白日的,咱莫不是撞鬼了,满满一库房的东西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!”
直至走出去很远,婵儿才抓紧秦素的手,压低声音,紧张兮兮的开口。
才刚说完,她就懊恼的拍了拍头。
她怎么说这些,自家小姐从小就胆小,要是吓到了怎么办……
“小姐,您放心,别害怕,奴婢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秦素心里一暖,这个小丫头与原主一同长大,倒是忠心耿耿。
秦素眼波流转,她有空间傍身,如今得想个法子唬住这个小丫头,以免她之后流放路上取出东西,把小丫头吓破胆。
秦素抬头望天,幽幽叹了一口气,“婵儿,我昨夜梦到了我娘,她托梦于我,说我命中有此一难,让我不必伤心,她会暗中保护我们。”
“小姐,原来是夫人显灵,把财宝都收了!”
婵儿激动的热泪盈眶,她年少时差点被嗜赌的爹卖进青楼,幸而被夫人救下,陪伴在小姐身边,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!
婵儿利落跪在地上,冲着西边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。
“夫人,您在那边放心,奴婢就算是舍出这条命,也会护好小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