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天也不不早了,李昊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房。
刚一走到门口,李昊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门口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,牙刷、杯子、被子等等被扔的到处都是。
还没等李昊反应过来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一个铁脸盆从屋里飞了出来,差点砸中他。
李昊心底升起一股火气,二话不说,便闯了进去。
进屋一看,一个光头男人正在将他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扔。
“房东,你这是什么意思?租期还有四个月,你凭什么扔我东西?”
此时此刻,李昊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冷冷地质问起来。
“李昊,你回来的正好!”
那房东原本蹲在地上,看见李昊之后,立马站了起来,黑着脸说道:“你还有脸问我?说好一月一付,你都拖了一个月房租了,老子不赶你走赶谁走?”
“我说了过几天就给,而且就算你赶人走,也没必要扔东西吧?”李昊死死地盯着光头房东,压着火气说道。
“嘿!我说你可真有意思!你这种穷鬼租不起房子就去睡桥洞!房租老子都不要了,扔了你这些破烂怎么了?”
房东瞥了李昊一眼,脸上写满了轻蔑。
“不就是八百块钱吗?我给你……”
李昊将手伸向兜里的钱包,刚想掏钱,可话还没说完,突然听到有人叫他。
“李昊!”
李昊回头一看,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粉色西装的漂亮女人。
这女人一头短发,个子很高,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,虽然不算顶级美女,可搭配上那套ol职业套装,却充满了一种知性美。
“林子舒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李昊看见这个短发美女,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。
林子舒是他的高中同学,上学的时候二人就互有好感,在那个青葱懵懂的年代,没有谁敢先开口告白。
后来因为种种原因,高中毕业后,李昊便去工地干活了。
而林子舒成绩优异,考上了政法大学,毕业后,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。
之前,李昊遇到了一些法律纠纷,都会找他这位老同学帮忙处理。
前段时间,李昊被债主告上法庭,林子舒就是他的代理律师,不过最终还是输了官司。
“李昊,我总算找到你了!”
林子舒看见李昊之后,露出一副又惊又喜的表情,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走过来。
上次帮李昊打输了官司,林子舒心里头十分过意不去,她本想找李昊探讨一下第二场官司该怎么打,却发现李昊突然人间蒸发了,好不容易得知李昊的住处,她立马赶了过来。
李昊朝林子舒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,刚想解释,可这时,那光头房东又嚷开了:“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?要叙旧去别地儿,就问你们一句,这房租到底交还是不交?不交立马给我滚蛋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直到这时,林子舒才看到满地狼籍,她很快就明白过来,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。
“我是律师,你这样做是违反租凭合同的知道吗?”
林子舒一脸严肃,冷冷地对房东说道。
“少他妈在这唬人!这小子欠了一个月房租,老子让他滚蛋,合理合法!”
房东一脸冷笑,十分嚣张地说道。
“好!我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么多,房租我替他给!”
林子舒强压着心头怒气,冷着脸,便准备掏钱包。
“林子舒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房租我是不可能交的,不仅今天不会交,从此以后都不会交,而且也没有人能赶我走!”
李昊朝林子舒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然后掷地有声地说道。
“吆喝,你还想做滚刀肉,在老子这白住?你他妈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没打算白住,我只不过是打算把这套房子给买下来而已!”
李昊瞥了房东一眼,一脸冷笑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只是个二房东而已,你现在打电话把原房主叫来,我立马买下这套房子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那光头房东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指着李昊捧腹大笑起来: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小子是来搞笑的吧?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逼,竟然口口声声说要买房子?几个菜给你喝成这样?”
“不关你的事!你只需要把原房主叫来就可以了!”
李昊一脸不耐烦,语气也越来越冷。
“好!好!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买房子!”
光头根本不相信李昊能买的起房子,他存了看笑话的心思,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原房主。
“李……李昊……你疯了吧?”
而就在这时,林子舒也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李昊。
李昊的情况她最清楚不过了,别说买房子,就连一个卫生间他都不可能买的起!
“我很正常。”说完这句话,李昊便沉默了,静静地等着房主的到来。
大概五分钟之后,一个身穿夹克衫,牛仔裤,脚下踏着回力球鞋的中年人便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。
这人大概三十多岁,梳着中分,脸色十分疲劳。
他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后,然后来到林子舒面前,一脸殷勤地说道:“美女你好,是你要买房吗?我这套房子是我爸单位当年分配下来的,虽然老旧了一点,但周围环境好,可以便宜点卖给你……”
滔滔不绝说了半天之后,才发现气氛十分诡异。
正在这房主愣神之时,李昊突然淡淡地开口了:“你好,要买房的是我。”
“你?”那房主瞪大了眼睛,仔细在李昊身上打量了几遍之后,一脸不信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要买我这套房?”
“确定!而且立马交易,今天就可以打钱给你。”李昊神色平静,语气却是毋庸置疑。
房主心里充满了怀疑,一个穿迷彩服的民工,怎么可能全款买的起房?
不过他最近投资一个项目,没有启动资金,着急把房子卖了,即便心里不信,可还是极力推销道:“既然这样,咱们谈一下价钱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