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酒的毒性虽然已经被夺魄环散尽大半,但是依旧有残留,子安的这副身体又十分虚弱,无法抵抗毒性侵袭。
眩晕的感觉袭来,她喉头一阵腥甜,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玲珑夫人岂会愿意让她死得这般痛快。
她冷声吩咐道:“来啊,把她押入暗室,别脏了老夫人的屋子。”
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,子安到底是高估了这副躯体的承受能力。
蓝玉与翠玉两人强行把她摁住,子安眸色冷冽地环视着在场的人,毒血再涌,她强行忍下,阴鸷道:“你们最好求神拜佛希望我死了,否则我一旦活过来,死的便是你们!”
夏婉儿爬起来,听得此言,随即狂笑:“毒酒已经喝下,你还想活着?你放心,死是一定的,酒里的毒的分量没有那么重,你不会立刻死去,我要你受尽折磨而死。”
夏丞相听得此言,皱着眉头对夏婉儿说:“不要折腾,让她死在暗室便算,否则敛葬的时候被人瞧见一身伤痕,招人闲话。”
“父亲放心,我不过是要替父亲出一口气,她让父亲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,还连累父亲得罪了皇后娘娘与梁王,这口气女儿怎么也咽不下去。”
夏丞相听到这里,回想起那日的事情,确实恨得牙痒痒。
他手一挥,无情道:“去吧,也该让她受点教训的。”
夏婉儿阴恻恻一笑:“是,女儿知道。”
子安被拖到到门口的时候,小荪见到子安被拖出来,大骇,急忙上前:“大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来啊,把她也一并拖出去。”夏婉儿扬声喊道。
夏婉儿这般吩咐,当下便有两名小厮上前将拖她走。
小荪吓得花容失色,只是连大小姐都栽在他们的手中可,自己怕也难逃一劫了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是到底也只是半大的孩子,哪里会不害怕?她一路颤抖着被拖走,咬着牙撑过一阵阵的恐惧。
子安看着小荪被拖走,她脑袋一阵阵犯晕,毒性侵袭,让她半边身子几乎麻木。
她看到小荪脸上有惊惧之色,但是并未哭出来,只是咬着牙死死地支撑,她发誓,只要她能活下去,便绝不会亏待这个丫头。
两人被丢在暗室里,翠玉冷笑一声:“大小姐,好好地享受你临死前的滋味吧。”
说完,便与其他人转身出去了。
小荪爬过来:“大小姐,您怎么了?”
子安知道必须争取时间,因为一会儿夏婉儿和玲珑夫人必定会过来,她得在她们来到之前施针控制毒性蔓延,否则,她就算能撑到皇后的人来,也没办法立刻为梁王治疗。
她已经不敢去想如果梁王没有病发会怎么样,因为梁王的病是她反扑的最后机会,否则的话,她只能自保,杀了相府的人逃出去。
不到最后关头,她不会选择这样,否则也没必要受这些日子的苦。
她夏子安不是那种将就地活着的人,要么不争,要么就拼到最后将一刻。
“快,从我的袖袋里取出针包。”子安艰难地对小荪道。
小荪不知所以,但是还是听她的吩咐,从她的袖袋里摸出了针包。
“打开!”子安觉得呼吸有些困难,血液流动加快,心脏也跳得比往常快了许多。
“是,是!”小荪手忙脚乱地打开,“然后呢?”
子安强行坐起来,快速地在身体的四大穴位里封针,把毒液逼向左腿。
如此,行动虽然不便,但是却能把毒液对身体的伤害减到最低。
深深地呼吸一口,头晕的感觉还在,这是余毒对身体的影响,她要强撑过去。
“大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小荪见她额头渗出汗水,一脸痛苦的样子,不禁惊慌地问道。
子安没做声,捏住夺魄环,释放储存的电力能量,再对左腿毒液进行电击分解。
这不能一蹴而就,起码要七八天才能把毒素完全分解出来,而且要配合解毒药汤从身体里进行彻底的排毒。
做完这一切,子安便听得外面响起了脚步声。
一切如她所料,玲珑夫人与夏婉儿来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