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点都没有要救雷鑫的意思,还说:“雷鑫,作为我冯七龙的徒弟,就算死也不能怕。”
雷鑫也中了毒,此时受的煎熬和夏眠如出一辙。他已经受不了了,说:“师傅,我不是怕,是难受。他逼我沾染了他的毒血,我也中了毒了。”
“就这点难受你都受不了,还怎么做我徒弟?别怕,如果你死了,他也要给你陪葬。”其实说到底冯七龙自己也是怂,还担心斗不过身受剧毒的夏眠,所以才在拖。
夏眠也算是看明白了,对雷鑫说:“你师傅是要你给我垫背才是。宁可牺牲你这条小命,也想拿我性命,去向园发讨那么点好处。据我所知,中了这七日散一个小时还没解药,之后想解都解不了。”
这都快过去半小时,雷鑫顿时慌了,问:“师傅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冯七龙沉默不语。
雷鑫知道他是默认了,随即哀求道:“师傅,你快点给他解药吧?我不想死!”
“哼,你这么没有骨气,根本就不配做我徒弟!”
“不做你徒弟也行,你快给我解药。”
师徒眼见就要反目,冯七龙直接说出了实话:“我根本就没有带解药!”
夏眠笑了,看他们师徒反目,心里头就痛快。
苏琬涵却要哭了。她清楚,夏眠要不是为了救自己,也不用搭上自己的命。
为了赎罪,她向冯七龙那边跑了过去,想要杀了冯七龙。可她怎么会是冯七龙的对手?!
她刚跑过去,冯七龙就举起右手,打算一掌拍死她!
夏眠见状,只好一掌打开雷鑫,转头对着冯七龙隔空就是一掌。这一掌打出,那真气还夹杂着他体内的毒,一起飘散过去。
顷刻间,冯七龙先被打飞,同时中了毒。而苏琬涵也因为空气流动性的缘故,吸入了些许毒。
那些喽啰见状,吓得都捂住鼻子,一同撤退。
顷刻间,这里只剩下身受剧毒的四人。
其实冯七龙身上是有药的,不过只有一包解药。他也承受不了剧毒带来的煎熬,急忙取出了那包药来,打算自己服下。
夏眠眼尖,急忙抢先过去,一出手就夺过了他的解药。此时夏眠身上还有剧毒,冯七龙被抢了解药后也不敢追,生怕会沾染更多剧毒。
抢完之后,夏眠就跑去将车开来,对捂着胸口的苏琬涵说道:“快上车。”
苏琬涵只好踉踉跄跄的上了车。
夏眠立即发动了车子,带着她离开这。
车上,夏眠取出了抢来的解药,递给她,“吃了它。”
苏琬涵震惊了一下,回头望着夏眠,却没有接过这解药,“我要是吃了它,那你怎么办?”
“别管那么多,我叫你吃你就吃。”
“要不然这包分成两包,我们一起吃?”
“没用的,只有全部吃下去,才有效果。你快点吃!”夏眠怒喊道。
苏琬涵这才含着泪,接过药。
可她还是不想自己独吞,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,好歹我也是个活了三千年的人。什么大风大浪我没有见过?就这点毒,不碍事。”
苏琬涵信以为真,这才将药服下。
天亮了,夏眠这才将车停在了一条石桥旁边。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,而他的身体更如同火在烧,骨头如同小虫在里头侵蚀。
他下了车,来到了河边,将中了毒的手放进去。
苏琬涵急忙跑了过来,蹲在他身边,望着他,“你骗我的对吗?其实你会死。难道就只有解药才能救你吗?”
“不,还有一个方法,那就是突破炼气九重。可是三千年来,我都没能突破。”夏眠就连说话都显得格外吃力,因为他在用体内真气,去抑制着毒的蔓延。
“那就没有有用的方法吗?我带你回家,找我爸,他一定会有办法。”
听到这话,夏眠笑了,“就连你爷爷知渊的医术,有九成都是我教的。我自己尚且束手无策,你爸,他又怎么可能救我?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但是我们妙手堂法宝多啊!”
夏眠笑了,在他看来,那些算什么法宝哟?!
等毒效过去,神志又渐渐恢复清醒后,他才舒了一口长气,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我试试看能不能运功将毒给逼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而后,夏眠直接开车上山,在山上找到了一个没人住的破房子。
“他们应该不会找到这来了。”夏眠对苏琬涵说道。
苏琬涵点点头,同时更是一脸心疼的望着他。
“现在我要运气将毒逼出来,你在外面帮我守着。如果有人来,就得靠你了。”夏眠叮嘱说。
苏琬涵信誓旦旦的保证道:“嗯,我一定不会让人来捣乱的。”
夏眠这才放心的闭关修行,尝试用真气将毒逼出来。其实这种硬碰硬的手段,很伤元气。即便是成功将毒都排出体外,他也至少有三天会如同一个普通人,真气全失。
在他运气疗毒之际,园发的人还在到处找他们。
妙手堂这边,也是骑虎之势。
那天那个经理刘鸿又一次来到了妙手堂,想问苏长河要人。
苏长河还以待客之道,请他喝茶。
“你女儿和那个男的,擅闯禁地,偷了我们的传世璞玉,那玉可是价值连城!你这个做父亲的,难道就不该替她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苏芸立即站出来,怒道:“夏眠哥哥和堂姐一定不会那么做的,你别诬赖人!”
苏长河知道刘鸿可不是苏芸得罪得起的人,就怒斥苏芸:“没大没小,这里哪有你个小丫头说话的份?给我退下!”
苏芸这才愤愤不满的退后了。
转过头,苏长河才又对刘鸿说道:“这件事我一定会亲自查明真相。如若是真的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存心包庇呢?”刘鸿讽刺道。
苏长河气得直接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苏长河行得正坐得端,绝对不会做那种护短的事。”说完,他就对旁人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