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二麻子。
二麻子顿时吓得缩紧了身子,不停地朝后退,惨白了脸,唇不停地颤抖,伸手指着朱天何。
“你……你含血喷人!”
刘峰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傻子怎么突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。
但是二麻子他还是得保下。
不为别的。
二麻子是南阳村出了名的村霸无赖。
当年如果不是与他合作,又岂能拿下村长的这个职位?
看到二麻子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,刘峰缓缓说道,“先不说你有没有证据,我很好奇一件事情!”
刘峰上前走了两步,来到朱天何面前,目光冰冷的盯着他。
“你来到本村装傻充愣,到底是什么目的!”
村民闻言,顿时哗然一片。
老村长看向刘峰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刘峰冷笑道,“一个呆傻这么多年的人,突然间神志清楚,我还想问问他是什么意思!”
刘峰不待朱天何与老村长说话,立马咄咄逼人道,“一开始我还在想,你神志残缺,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,但是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刘峰上前,指着朱天何冲所有人说道,“他根本就不是傻子!”
刘峰猛地一回身,盯着朱天何,一股气势压迫而去,“或者说,在你奸杀张寡妇的时候,你已经恢复神志了,对不对!”
“卧槽,原来如此!”
“真是披着一张人皮的狼啊!”
二麻子闻言,眸光一闪,连忙上前说道,“刘村长说得对,一定是我们发现你之后,继续装傻充愣,企图逃避制裁,现在见根本逃不过去了,就换做神志清楚,企图蒙混过关。”
“现在你不仅不傻,还精明的很呢,要不是刘村长圣明,揭穿了你的奸计,险些被你蒙混过关了。”
二麻子趁机继续说道,企图坐实朱天何的罪行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奸杀张寡妇,可有证据?”朱天何问道。
“证据?”刘峰眼睛一眯,笑道,“我们至少十多人亲眼看到你骑在张寡妇身上,双手掐着她脖子,还需要什么证据!”
“对啊!我们亲眼看到的。”
二麻子连声附和道,同时回头看向抓朱天何的几人。
那几人也纷纷点头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朱天何目光落在二麻子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,“那就是有人杀了张寡妇之后,利用我当时神志不全,而栽赃嫁祸!”
接触到朱天何的目光,二麻子心里顿时一阵发虚,喉结不禁动了动。
“证据呢?”
刘峰冷笑道。
“是啊,证据呢,刘村长可有十来人亲眼目睹你行凶,你说你被陷害,有什么证据么?”
二麻子眸光一闪,抬头看向朱天何问道。
朱天何没有说话,而是目光看向躺在木板上的张寡妇。
只见张寡妇此时脸色苍白,毫无一丝血色,胸腹部已经停止了起伏,咽喉处还有清晰的手印。
瞬间,一连串关于窒息而死的抢救方法在脑海中闪现而出。
“呵呵,怎么,你还想让张寡妇活过来说是谁害得她不成?”刘峰看着朱天何,冷笑连连,眼中闪过轻蔑的神情。
不料,朱天何扭头看向刘峰,“怎么?不能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刘峰笑了,就连一旁的二麻子都笑了。
围观的村民更是传来一阵嗤笑声。
“我感觉,他还是傻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傻,怎么可能会说死人开口说话。”
刘峰摇着头,一脸讥讽的笑意,“来,请开始你的表演,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让死人说话的。”
朱天何没有搭理刘峰,而是走向张寡妇,蹲了下去,伸手在他的脉搏上号了下脉。
“张寡妇的确死了,没脉了。”
这时,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,一头白发,对朱天何说道。
他叫尚德堂,是南阳村赤脚医生,村里所有人包括牲畜有病啥的,都找他医治,为人十分忠厚善良。
在村中也有一丝威望。
此时他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的朱天何,“身子都凉了,就算大罗神仙来也没救了。”
“尚老,您带着银针了么?”
朱天何抬起头,笑着看向尚德堂问道。
“自然带着了。”
尚德堂作为中医,银针自然是不离身的,听到朱天何问道,下意识的点头。
“能借我三枚用用么?”
朱天何问道。
“你是想用针灸救活张寡妇?”尚德堂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朱天何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们听到了么?傻子会针灸。”
“他要是会针灸,我还神医了呢?”
“果然,这傻子还没好彻底,竟然发疯了!”
老村长虽然不明白,朱天何为什么要银针,但是见他有所求,只好说道。
“尚老弟,你要是带着就给孩子用用吧!”
尚德堂看着眼前的朱天何,见他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精芒,哪里有傻里傻气的样子。
不过,即便他神情恢复了,又岂能会针灸。
“孩子,如果你想用针灸治活张寡妇,我劝你还是算了吧。”尚德堂好心劝说道,“针灸虽然传承千年,典籍中有起死回生之功,但毕竟是传闻,即便是我,钻研五十年,也不过小有所成,不是瞎扎就能治病的。”
“让我试试吧!”朱天何伸出手,一脸诚恳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