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年前这个世界曾一度辉煌,人们站在世界的巅峰,他们一度认为自己能征服一切。
可是人们渐渐发现,他们竟然逃脱不了自己对自己的惩罚。直到有一天,这片大陆上的人们被自己的欲望和放纵所吞噬。
他们装作醒悟的样子,却又不愿做出改变。
一场空前的浩劫降临到这片大陆上,人们惊恐地发现,事情根本不像想象的那样。他们自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,根本没有强大到与一些存在或不存在的事物所抗衡。
自此,人们开始自我欺骗。灾难终于发生了。
在大陆崩溃的边缘,一个人提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,用一种极为惊世骇俗的方法拖延着将要发生的一切。
眼看着大陆的生灵即将毁灭,人们不得不实施这个方法,而代价也是相当巨大。
文明开始走向衰败。
自此这个世界空前团结,化零为整组成了一个崭新的帝国,大周国。
从那时起,最先提出方法的那个人就被世人称作生乐神。而人们脚下踩得土地也被称作生乐大陆,而大周国也成为了这片大陆的唯一一个国家。生乐神提出以三千年为时间点,来突破他们自己没能突破的桎梏。
时间过得飞快,三千年后,形势果然发生了变化,大周国开始分崩离析,人们好像又忘记了三千年前的伤痛,开始了新的征伐!随着新救世主的降临,整个世界将出现无穷无尽的变化。
环境再次开始恶化,大陆也因此分为五大势力,其中最为强盛的天武国位于大陆的南端。而天武十一州中的辽州位于天武国的最南端。
辽州的中心,南宁。
辽州最热闹的地方, “吃遍天”酒楼。
“吃遍天”酒楼建在辽州在热闹的街市中,酒楼常年人满。想要在“吃遍天”酒楼里吃饭是需要提前预定的。在这里不看你什么身份,只看你有多少银子。
“吃遍天”是一个名号,可它不单单只有一个酒楼。它还有两间客舍,两间车店。“吃遍天”包含了吃、住、行三个服务。它绝对是辽州独一无二的大酒楼。
“吃遍天”酒楼的后台也是相当强硬,它完全属于辽州之主,成王赵琇的产业。整个辽州都是成王的封地,所以在辽州没有人比他更有势力。有这样一个霸主做后台,“吃遍天”酒楼在辽州没人敢惹。
酒楼有三层,每一层都有一百二十个包厢,每一层包厢的价格都不同,但是每上一层价格都更贵,规格也都更高。酒楼的第三层还有更奢华的雅间。在“吃遍天”酒楼里吃饭的大多都是辽州数一数二的富商,或者极有头脸的人。
酒楼最顶层,一处雅间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形微胖,满面红光的中年人。他穿着一身极为喜庆的深红色衣服,两个眼睛不停地张望着四周,好像在警惕着什么。
他干着小厮该干的活,可是却穿着掌柜能穿的衣服。他正是“吃遍天”酒楼的大掌柜,华不二。
华不二站在门口像一个看门的小厮,他两手搭在腹前,一边听着包房里面的动静,一遍看着整座酒楼的状况。能让华不二亲自在雅间门口侍奉的,整个辽州恐怕都找不出一掌之数。
“掌柜的,掌柜的”华不二听到了声音着实吓了一跳,猛地一回头看到了楼梯口处站着一人,那人身着褐色的布衣,正着急地朝他小声地喊着。这个中年人是吃遍天酒楼的二掌柜,危译林。
华不二快吓出了冷汗,赶忙伸出一只手指比在嘴上,示意站在楼梯口处的二掌柜赶紧闭嘴。危译林看到了华不二惊恐的表情,赶紧缩回了脖子,闭上了嘴。
华不二先是回头望了一眼,确认雅间内没有什么异常之后,才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楼梯口。
“我不是说了么,所有事你都代我解决,你还来干什么?”华不二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掌柜的,州牧大人府上的张刘氏来闹了,本来定好了的给他们三楼天子号房留着。可是那几位祖宗正在天字号房玩着呢。这可怎么办呐。”危译林的年纪和华不二差不多,可是他在一些方面还是不如前者,更不得赵琇赏识,所以前者才做了酒楼的大掌柜。
华不二嘶了一声道:“你不会给他们安排别的房间,二楼有的是包间,随便给他们安排一个。给他们个方便就是了。”华不二说的方便自然是不收张刘氏的银子以表歉意。
辽州虽然是赵琇的封地,可也是天武国的王土。赵琇也不敢一手遮天,以免授人以柄。若果说辽州的一把手是赵琇,那么辽州的二把手就一定是辽州牧张谨。而危译林口中的张刘氏正是辽州牧张谨的大娘子。
危译林哭丧着脸道:“我也是怎么安排的,可是那张夫人不答应,说定好了的房间,怎么能说变就变呢?而且张夫人说她请的都是贵客,绝对不能在二楼设宴,这样会丢了她张家的面子。”
五天前张刘氏就派手底下的人提前来向华不二知会,让华不二在今天将酒楼第三层的天字号雅间替她留着。华不二没想到的是,雅间里的几位祖宗会突然到来,个个心情都是不太好,华不二吓得愣是一句话都没敢说。
华不二现在的心情可比他脸上的表情更为纠结,他郑重的说道:“这样,我亲自下去看看,你在这儿帮我盯着。你可得记住,这雅间里面的可都是祖宗。绝对不能有丝毫怠慢,给我机灵着点。”
危译林也知道里面这几位祖宗的厉害,不用别人说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“我一定伺候好。您放心。”他在华不二的注视下小步伐的走到了门口,也不管里面看的到看不到,他微躬着身子,面向雅间里面。
华不二不放心的站在楼梯口处向天子号包房看去,看了好一会之后才下了楼。
天字一号包间里面只有八个人,四个人坐在椅子上,四个人站在椅子旁。八个人都看着桌上的牌局。
桌子上坐在主位上的那人眉目清秀,最长得最是迷人,眼睛虽小但是有神,眉毛很是浓厚。虽然皱着眉头可是却不失儒士风度。
他的名字叫赵琇。
做在赵琇下家的是一个跟赵琇年龄相仿的青年,他的名字叫康灵奇。
康灵奇的老爹康清安是广江郡郡守,广江郡是辽州十郡之一。而康灵奇的爷爷更是南宁城郡守。南宁是辽州的中心,也是辽州官场的核心。康氏一脉在辽州属于真正的大世家。
赵琇的对家,也是一个年轻人,他的名字叫江宸星。
江宸星是辽州右司理江鋆的儿子。说起来江宸星还是赵琇的表哥,赵琇的母亲江婉清是江鋆的姐姐,所以江宸星和赵琇是表兄弟。
赵琇的上家,是一个略显幼稚的少年,他的名字叫唐奕世。
要说其他人家里都有权倾辽州的老爹,那么他家里拿得出手的就只剩下钱了。要说辽州最有钱的三个人是谁,那一定有此时坐在主位的成王赵琇,还有富甲一方的唐氏宗族,再有就是曾被天武帝封为富平侯李忪。
唐氏宗族的现任当家人唐维便是唐奕世的老爹。
坐在桌上的四个人无不是能在辽州呼风唤雨的小人物。站在他四个人身后的都是他们各自的仆从侍卫。
桌上的四个人正在“打升级”。打升级是一种只在辽州流行的赌钱把戏。这种娱乐方式是近几年在辽州流行的。
坐在主位的赵琇已经输了不少。他看着手里的牌犯难了。他手里握着两张最大的牌,两张小王,和一张最小的牌。两张小王算作一炸可以管除了两张大王以外的所有牌。可是她看着对家打什么都不要显然是很难出去。
他只有给个顺风车才能将对家送走。上下两家好像也看明白了牌局,两个人一直在打对牌。
坐在赵琇下家的康灵奇看着手里的牌,打出了两张红色的纸牌。